他这个态度令胡旭刚对他更加充满信心了。

        他马上将锦盒中的一道金晃晃的令牌和四块黑色的铁鹰令塞给常不易:“呶,金色的这个是圣上御赐崇武令。凭它,你可要调动京师中所有参与查办此案的人员,出入除皇宫以外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当然,这东西太招摇,非必要的情况下不要向别人出示。所以,我另外给你准备了铁鹰令。这是我们刑部的令牌。你拿着它,便是我们刑部的官员,也便拥有了查案的权力。怎么样?老哥为你准备的很全面吧?”

        “你应该,你给我挖得这个坑很漂亮。哈哈。”常不易将崇武令和铁鹰令收起来后,同胡旭刚玩笑道。

        “嘿嘿,惭愧、惭愧。兄弟啊,多多包涵吧。”胡旭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啦,既然密诏有了,令牌也有了。那咱们就别闲话儿了,赶快查案吧。”常不易笑笑,。

        完,他便转身向外走去。

        胡旭刚一瞧,忙问:“常兄弟,这是去哪儿啊?”

        “去太子府!我要找太子府上的每一个人问话。”常不易道。

        “没用,我们都问过很多遍了。那些人什么都不知道。据伺候太子的太监,太子失踪当晚,他独自一人在书房看书。过了一刻钟,太监进去送参茶,太子人就不见了。而奇怪的是,在这期间,所有候在门外的太监宫女,既没有见他离开,也没有见到有任何人进去,更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动静。所以,你问他们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的。”胡旭刚向他道。

        “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的。何况这个人还是当朝太子,身边有着那么多人保护着伺候着。因此,这件事必有隐情。”常不易笑笑,道。

        “师兄,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有隐情了。只是,问题在于这隐情到底是什么啊?”赵七撇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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