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听了,摆了摆手,做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说:“没事的,不知者不怪罪嘛。我不会在意王爷刚才对我的不满的。”

        “定安侯言重了。本王对你并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横王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

        “没有不满就好。那样的话,咱们还有把酒言欢的可能。若是您对我心存不满,那咱们今天这顿饭吃得不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吗?您说是不是,王爷?”常不易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横王笑了笑说:“咱们当然可以把酒言欢。因为,我们并没有什么仇怨。要不然,我也不会应诸葛先生的邀约,到这里来跟你见面的。”

        狄妙妙此时从旁说道:“叔父,师父,你们两个既然是来吃饭的,那就赶快进去吧。老站在外面,这饭怎么吃啊?”

        两人一听,便互相让了让,向京华楼内走去。

        横王的亲信和赵小七等人便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横王早就命人清空了京华楼。因而,偌大的一座酒楼内,就只有他们这些客人。

        掌柜的见他们进来,赶忙上前来伺候。横王便向狄妙妙问道:“妙妙,你看今天这顿饭咱们怎么吃?是随意点几个菜,还是要京华楼的大厨做一套全席啊?”

        “叔父,那得看这顿饭谁请了。若是你请呢,那就全席。若是我师父请呢,那就随意点几个菜好了。”狄妙妙笑着回答。

        “妙妙,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在你心里,我这叔父还不如你的师父亲啊。”横王哭着脸向她提意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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