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让他们在新学徒面前产生了优越感。

        这优越感令他们生出高人一等的感觉,他们因此便不免有些瞧不起新学徒,并对他们指手画脚,不停地讥讽。

        什么猪头啊,笨蛋啊,蠢货啊,弱鸡啊之类的评语,也随之从他们的嘴里蹦了出来。

        新学徒们对于他们所说出的这些侮辱姓词汇自然是听不顺耳,十分生气的。但因为惧怕更为强壮的老学徒,他们却个个都敢怒不敢言。

        那些老学徒在出言讥讽的时候,当然是不会放过常不易这个最晚到来的新学徒的。

        他们见常不易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举起了最轻的石锁,不禁相视一眼,坏坏地一笑,放下手中的石锁,向他走了过来。

        “哟,这位‘小娘子’是新来的吧?长得可真俊啊。呵呵。”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老学徒,在将常不易上下打量了一番后,故意讥笑道。

        “你还叫他小娘子?呵呵,在我看来,此等弱鸡,比起女子都不如。”另一个长得五大三粗,蠢头蠢脑的壮汉,说道。

        “就是,所有的学徒来到这里以后,从未有任何一个人去碰这最小最轻的石锁。你倒好,来了就将它给拿起来了。还做出一副,蹲在茅坑儿上拉不出来的费劲巴拉的模样恶心大家,真是令人讨厌啊。”

        最后一个出言讥讽常不易的,是一脸胡茬儿的肌肉男。他的嘴最损。因此,也最惹常不易厌恶。

        人家惹到自己头上了,常不易自然不能对他们不予理睬。

        于是,便决心教训他们三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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