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总管见他还要啰嗦,不免有些生气。他以不耐烦的语气对那教习说道:“堂主怪罪下来就由我顶着好了。你不用操那份心。现在你所要做的,便是给我闪到一边儿去,让他离去。”
教习听后,只得很不甘心地叹了口气,闪到一旁去了。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常不易心中暗自盘算:“这鹤
舞堂中不一定就没有高手,那个堂主的内力就很深厚,是个强者。为了避免被他们给拦下,我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心里面这样打算好了。他就在那名教习被戚总管给喝退后,用宝剑压了压戚总管的肩头,说:“走吧,送我出去吧。戚总管。”
“行,我这就送你出去。不知在你离开之前,是否可以将你的真实姓名告诉我。那样的话,我也能够明白,自己究竟栽在了什么人手里。”戚总管一边暗自他的要求向前走着,一边向常不易提出了一个要求。
常不易听后,笑着说:“怎么?打听清楚我的身份,以后好找我去报仇?行啊,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不是在今天。”
回应了他一句后,常不易催促他,要他走快一些。
性命攥在人家手里,戚总管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常不易的要求,走快了一些。
他们一路穿行,很快便来到了大门口。
“叫人把门打开。”站立在门口,常不易再次用剑身压了压戚总管的脖子,命令道。
戚总管便对着院中角落的那个小屋子,做了一个打开大门的手势。
沉重的铁门便发出“咔咔”的声音,慢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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