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想了想,:“两位得诚然不错,但威权这东西可不是一就能建

        立起来的。我才刚刚上位,只怕是即便我想以威权压制他们,也做不到啊。”

        “殿下,你若觉得自己的威权不够,可以从圣上那儿借嘛。”胡旭刚出主意道。

        “借?如何借?”常不易问道。

        胡旭刚大概是觉得自己不方便,便冲金至诚挤了挤眼睛,要他来。

        金至诚便微微一笑,:“很简单。如今圣上的威权仍在,只是人在病中,不能亲自处理朝政罢了。因此,你这位协理大臣,圣上以隐晦的方式指定的摄政王,在处置什么事情时,完全可以这是圣上的旨意。这样的话,别人自然就没人敢不听了。”

        常不易总算听明白了,所谓的“借皇帝的权威”,其实就是扯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

        他便笑着对胡旭刚和金至诚:“我明白了,你们这就是要我假传圣旨啊。”

        “呵呵,这可是殿下自己的。我们两个可没。”胡旭刚马上。

        “如果圣上替你兜底,那你便称不上是假传圣旨啦。而以目前的情形来看,圣上肯定是会替你兜底的。因此,有些话你只管放心地,有些事情,你只管放心的做。不用怕错和做错的。”金至诚为他分析道。

        常不易马上明白了他们两个的意思,便对他们:“两位所言极是,那我便照你们的那样,借父皇的权威,压制他们,令他们不敢兴风作浪好了。”

        他们三饶谈话进行到这里,便为得到圣旨后,陆续来到勤政殿的大臣们给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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