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怕太子会因为自己捞不着主持议政会议而与你生出芥蒂,所以,才特意请了他吗?嘿嘿,殿下,您考虑的倒是挺周到的。只是,就怕您这是在枉费心机的。因为,就现在的形势来看,大家都认为你深得圣上宠爱,很有可能会在某一取代太子,成为皇位的继承者。太子虽然正迷恋那个什么李诗雨,但只怕现如今也已经听闻风声了。倘若您是太子,有人要取代自己成为新太子。您会不将对方当做自己的敌人吗?因此,你和他,你们两个之间终究是会生出芥蒂,成为仇敌的。即便你现在再怎么对他好,也是无法改变这一点的。”

        “所以,胡大人便认为我们两个只能是敌人,不能做兄弟了,是吗?我对他好,都只是在做无用功是吗?”常不易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纵观历朝历代,两个争夺皇位的皇子之间能够相处的很好的,几乎是没樱同样,你和他之间,怕是也会如此。对此,我劝殿下早做打算啊。”胡旭刚回答。

        常不易听后,笑了笑,:“不用做什么打算。你所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的。因为,我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争皇位。这一点,相信太子是能够感觉得出来的。那么,当我释放出足够的善意,他自然便不会仇视我了。”

        “唉,但愿如此吧。”胡旭刚叹了口气,。

        此时,金至诚从旁道:“只怕殿下的善意要白释放了。不信,你看看门口,太子已经到了。但从脸上来看,非常不好。很显然,他心中此时对殿下是充满列意的。”

        “也许并不是因为呢?金世伯,我看你大概是想多了。”常不易。

        谁知,就在他话音刚落,刚刚进门的太子便冲着他嚷嚷上了。

        “玉亲王,你怎么能够随意召集议政会议呢?难道你不知道,它是只有父皇才能够行驶的权力吗?”

        “太子殿下,你没有看到圣旨吗?有圣旨的话,便明这次会议是由皇帝召集,而非我越权召集的。”常不易。

        “我没有见到圣旨,我所得到的,是宫里的太监传的口谕。”太子走到他面前,。

        常不易便向蒋公公招招手,要他到自己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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