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帐篷也不要了。悄悄地走到自己的马那里,将它们牵走。等到距离营地远了,才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等到走得足够远了,徐玉婵勒住坐骑,向常不易问道:“师父,咱们为什么要偷偷地跑掉啊?”

        “因为师父不想让咱们两个落入人家的圈套中啊。”常不易回答。

        “圈套?什么意思?徒弟怎么听不懂呢?”徐玉婵大为不解地问道。

        “你知道方才我让你翻译的那句景文语是谁说的吗?”常不易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笑着问道。

        “不知道啊。谁说的啊,师父?”徐玉婵问。

        “就是托吴富贵办事的南宫瑾。你想想,他为什么要悄然对自己身边的人说这句话呢?可能性只有一个,那便是他之前所要拜托吴富贵的事,是他所布置的一个局。”常不易解释说。

        “布置的局?可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啊?吴老板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算计他呢?”徐玉婵接着问道。

        “当然是为了钱财啊。你可知吴富贵那些丝绸若是到了文昌古都可以卖多少银两吗?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怕是要有三四十万两之多。”常不易说。

        “这么多啊?那这吴老板也太大胆了吧?运送这么多货物,竟然连镖师也不带。只要咱们两个给他当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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