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便一下趴在地上,昏过去了。
常不易推开窗户,纵身跃下,落在了他的身边。
接着,他伸手将这人脸上的黑巾扯了下来。
看到他,不,应该说是她的脸,他笑了。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城外刚刚才与他分别的路紫云。
“这女子好麻烦啊。竟然真来报复我了。”常不易苦笑一声,心中暗道。
然后,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她这个朝廷要犯,他赶忙抱起她,飞身而起,跳到窗台上。
恰好听到动静的徐玉婵走了过来,他便将路紫云从窗口递过去,说道:“徒弟,搭把手,把她给弄到房间里去。”
徐玉婵将睡衣整理了一下,忙跑过来接住了路紫云。
入手之后,她立时觉出这个人是个女子。她不禁惊呼道:“呀,师父,就这么会儿工夫,你从哪儿弄了一个姑娘来啊?”
“徒弟,瞧你这话说的,就好师父我是个采花大盗似的。我跟你说,这女子不可不是我弄来的。而是她自己找上门的。我只不过是在她意图迷昏咱们的时候,使了个坏,将迷烟弄进了她自己口中,令她中了毒而已。”常不易笑着同她解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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