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啊?什么叫路姑娘喜欢上我了?我们才不过见了两次面,她哪有可能那么快喜欢上我?再说了,你当师父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啊?走到哪儿都有人喜欢。不是那么回事儿,人家路姑娘就是觉得我这人值得交朋友,所以才那样儿对我的。你啊,可千万不要想歪了。”常不易摇着头,说道。
“师父,我可没有想歪。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方才我见她离去时看待你的目光中分明带有一丝欣赏,一丝留恋。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喜欢上你了。不信,咱们走着瞧。她一定还会寻找机会再来找你的。而她找你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也喜欢她。到时候,你只管仔细感受一下就会明白的。”徐玉婵笑着说。
“我信你的话才怪。好啦,时候不早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的啦。赶快上床睡觉吧。我也好继续练功。”
说着,他便脱了鞋,盘坐在床上,练起功来。
“师父好勤奋,睡觉也在练功。我要以师父为楷模,好好练功。”
徐玉婵见了,学着他的样子,也盘坐在自己床上,练起功来。只是,才过了没大会儿工夫,她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常不易感知到她的样子,怕她着凉,便起身将她放平。给她盖上了被子。
徐玉婵睡得更沉了。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常不易摇了摇头,说:“徒弟啊,你就是这么练功的啊?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就睡着了。”
说完,他便继续练功。
他们师徒两个,一个睡觉,一个练功。很快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此时,已到了午夜时分。夜深人静,整个房间里除了徐玉婵的鼾声,再无其它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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