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婵听他蛮不讲理,立时怒了。正要同他理论呢,一群骑着战马的黑袍男子冲进了村子。
为首之人常不易认得。他不是别人,正是昨夜被自己给打伤的燕向北。
没想到他竟然恢复的这么快,常不易不禁有些讶异。因而便多看了他两眼,想从中看出他迅速恢复的原因。
却不想,他对燕向北的打量却惹得他不高兴了。
“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徐向北威胁道。
他使用的是景文语。常不易听不懂他的话,但却看得明白他的表情。料想他没有说什么好话。
待听了徐玉婵的翻译,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后,常不易要徐玉婵告诉他说:“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没来之前,我和吴老板正谈论这个话题呢。你们来了,我们可以继续就这个话题讨论一下。请你们思考一下,县令和奥利哈是不是因为坏事干得太多,所以才接连死于非命的?”
“吴老板?”
听常不易如此说,燕向北才发现了站于一旁的吴富贵。
见到他以后,他马上很惊讶地从马上下来,走到他面前说,向他行礼,毕恭毕敬地说道:“吴先生,您回来了。今晨我听冠嘉怡的掌柜说你住在他那里,我便去那里找你,他们却告诉我你已经走了。于是,我便追了过来。想不到真到了你面前了,却没有一下子认出你来。当然,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这段时间又消瘦了呢。”
“燕二爷找我干嘛?莫非又缺钱花了?”吴富贵笑着问道。
“我缺钱花很长一段时间啦。但我来这里却不是问您要钱的。我来只是向你表示我的感谢的。”燕向北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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