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兄,此话何意?”燕向北不明白他给出的答案是什么意思,便进一步追问道。
常不易便解释说:“意思就是,求别人办事,得送对礼或用对方法。城楼上这位老兄,既然是不为权贵折腰之辈,那必定是个清高自傲的人。这种人,一般都有这样几个爱好,好酒、好清谈、好琴棋书画。因此,我便送了他美酒。当然,不过是个试探。我也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喜欢。不过,没关系,倘若他不喜欢,我再送别的就是。反正,总有一样是他喜欢的。而我所送的礼物,只要他喜欢,肯收下,那他必定就会应我所请,让人为我打开城门的。”
“常兄,听了你这一席话,我真是长见识了。”燕向北称赞道。
“燕二爷过奖了。”常不易同他客气一句,便同他一起带着大家向城门走去。
守城的兵卒将他们所带的物品检查了一番,便放他们进城了。
徐徐穿过城门洞子,他们一行人进入了禾野县城。
这时,由打通往城门楼子的楼梯上,缓步走下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
由他手中所提的那酒葫芦可知,这人正是方才那个不给燕向北面子的犟驴。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家伙一身平民的衣服,看起来并不是军官。
瞧出这一点,燕向北觉得自己抓到对方的小辫子了。他立刻冲他说道:“好啊,你竟敢冒充守城军官。走,快随我去见官。我定要让禾野县县令判你个重罪。”
“禾野县领?呵呵。你问问他敢吗?”年轻人抿了一口酒,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燕向北,问道。
“禾野县令是这里最大的官儿,有权管理整个禾野县的一切事务。怎么不敢管你?”燕向北道。
“倘若,我是这禾野之王呢?”年轻人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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