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忙伸手将他扶住,说道:“相识即是缘分,见到你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常易作为朋友,劝说你几句,也是应该的。谢兄又何必言谢呢?”
“常兄,这么说,你是已经将谢震当朋友了?这可真是太好了。谢震正有与常兄结交之意,只是心里怕你不肯,所以便没有说出来。既然常兄不嫌弃,谢震自然也当你是朋友。”谢震很高兴地说。
常不易笑笑说:“谢兄,无需妄自菲薄。你身为皇子,乃是景文帝国的贵人,我一个外乡人与你交朋友,是我高攀了。”
“嗐,啥贵人啊。我现在还不如一个平头百姓呢。人家最起码不会像我一样,每日里担心过了今天没有明天啊。”谢震道。
“哦,谢兄现如今的境况如此危险吗?不知却是为何?你不是已经被贬到这里了吗?无职无权的,对别人又构不成什么威胁,他们怎么还会想要谋害你?”常不易问道。
谢震听后,将他让进客厅。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常兄有所不知,权力游戏中没有活着的失败者。我虽失败了,而且也被贬到这里了,但有些人还是对我不放心。他们唯恐有朝一日,我还会东山再起。所以,一直都想将我除之而后快。只不过我一直严加防范,小心应对,所以才令他们没有得逞罢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方才那样说呢。那么,谢兄,你就没有想过要改变这一状况吗?”常不易问道。
“想啊,怎么没想过。可是,除非我能够回到都城,拿回王位。否则,便没有实力改变现状啊。”谢震道。
“这样说来,谢兄还是想回到都城,拿回王位的,是吗?”常不易问道。
“想,当然想啦。可是恐怕此生也只能想想而已啦。”谢震说。
“那可未必。只要谢兄肯振作起来,说不定那一天很快就能到来的。”常不易摇了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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