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吴富贵的身份不简单,你是知道的。属于可供咱们利用的人物。可是,你也应该能够看得出来,此人城府比燕向北要深许多。咱们想要让他为咱们所用,可是不怎么容易办到的。而这次的事情,恰恰为咱们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咱们帮他解决了问题,他必定会对咱们感激不尽的。那样,以后想要让他做些什么,他便不会推辞了。”常不易向她解释说。
“可是,师父,若是此事过后,他虽感激咱们,但却不肯帮咱们做事,该怎么办呢?”徐玉婵有些担心地问。
“怕什么?有杀死那么多神教人员这样的大把柄攥在咱们手里,他会不听咱们的话吗?”常不易笑着反问。
“师父,你真是老谋深算。原来,从主动帮他解决问题时起,你便已经想到了今日之事对日后的影响了。亏我还担心咱们帮他做事是出力不讨好呢。”徐玉婵一脸崇拜地说。
“师父这也是没办法啊。咱们两个单枪匹马地深入帝国境内,若是不想办法笼络一些帮手,如何能够干出一番大事来?所以,徒弟啊,你可不要觉得师父这人阴谋诡计特多,是个坏人啊。”常不易玩笑说。
“师父,我又不傻,哪能不理解师父您的苦衷呢?您放心吧,在我的心目中,您永远都是光明与正义的化身,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盖世英雄。不会将您当坏人看待的。嘻嘻。”徐玉婵也玩笑说。
“哈哈,鬼灵精。成天油嘴滑舌,溜须拍马的,就会讨师父欢心。”常不易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戳了一下,宠溺地说道。
徐玉婵感觉到他话语里对自己的宠溺之意,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她一下挽住他的胳膊说:“师父啊,人家哪有溜须拍马啊?所有的话都是由衷而发,没有半句虚言的。之所以这样,还不是您实在是太优秀了,让徒弟不能不赞美啊?”
“听听,听听,这还不是溜须拍马,又是什么啊?哈哈。”常不易笑着说道。
师徒两个正在说笑,吴富贵臧金辉带着人回来了。
他们所带去的人手中,都抱着一包衣物。
常不易瞧,便知道他们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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