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认捐书就是裴风骗我们家钱财的证据,恩公拿着他,见到他之后,也好以此向他要回黄金。否则,空口无凭,他怕是要抵赖的。”金浩川说道。
“放心,就算没有这份文书。只要我能想到办法,也定然可以帮你要回黄金的。当然,前提是他并未将这笔黄金交给神教。否则,以一人之力,向神教要回黄金,我可没有那样的能力。”常不易笑着说。
“恩公说的,金某能够理解。倘若真是黄金已然上缴,恩公便放弃就是。另外,即便是向他要起来太过困难,恩公也不必太过执着。钱财乃身外之物,犯不着因此而引火烧身的。到时候,我们亦不会埋怨恩公什么的。”金浩川很坦诚地说道。
“好,咱们就如此说定了。金老板,告辞!”常不易向他一抱拳,说道。
“祝您几位一路顺风。金某无法起身相送,请恩公等勿怪。”金浩川向着他们拱了拱手道。
然后,他又叮嘱了金虹几句,并请自己的母亲送常不易他们离开。
老太太将几人送到了门口,叮嘱金虹一路上要听常不易的话,不可任性。还要她一路上多往家写信,报平安。
金虹抱着她哭了。然后,便骑上家中仆人为她准备的坐骑,带上另一匹驮着她行礼的马匹,跟随常不易他们离开了家。
离去之时,常不易见金老太太站在门口一直注视他们离开,心中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奶奶,忍不住对她生出更多的同情。也因此更加坚定了要管一管这档子闲事,将裴风那小子好好教训一顿,要回黄金的决心。
心里面默想着这些,他在已经熟悉金联镇道路的燕向北引领下,来到了位于镇中心的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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