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在城门口留了眼线。咱们一到,他们便将消息告知于他了。所以才能够及时赶过来接咱们的。”谢七猜测道。
正说着,吴富贵带着两名随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因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便暴露两人的真实关系。吴富贵来到常不易的近前后,以朋友之礼相待。
“常兄,一路辛苦了。我特地留在城门口的人在见到你来了之后,给我发了消息,我立时就赶过来了。”吴富贵冲他一拱手,说道。
“吴兄真是有心了。”常不易称赞了他一句,转而问道,“吴兄,你看我们前面还有好多人呢。也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城。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们插个队啊?”
“若是你们昨天来,我跟城门口的守卫说一声,便能够带你们进城。今天却不行了。”吴富贵说。
“哦,这是为何?”常不易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昨夜有人闯入神教护教团位于三十里营的营地的事儿闹得吗?神教因为这件事向皇帝申请了戒严令。说是不能让那伙人进入都城,免得他们在都城里头兴风作浪。皇帝认为有道理,便准了他们的申请。城防军随之便严了起来。他们怕担责任,所以便不敢随便给进城的人开绿灯了。”吴富贵回答。
常不易他们听了,不禁相视一笑。
吴富贵见他们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发笑,不禁觉得好奇,便向常不易他们询问,为何发笑。
常不易便压低声音,向他解释道:“我们之所以会笑,是因为造成我们在这里排队的原因,竟然就是我们自己昨夜干的那件事。”
“哦,你是说,昨夜……”吴富贵听后,恍然大悟。接着,他也笑了起来。
他们这边正在说笑,一队护教兵从远处疾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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