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入住的过程中,燕向北就此特别向常不易做了解释。

        常不易明白他为什么要解释。他是怕自己会因为无法住到他们家里去而心生不悦。

        于是,他便笑了笑对燕向北说:“关于住所这件事,我想还是吴先生的安排更好。为什么呢?因为最理想的住处便是完全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你说,要是我住到你们家里去,那是不是就要受到诸多限制啊?那像现在这样,单独地住在这里更为自有啊?”

        燕向北一听,觉得颇有道理,忙点了点头说:“主公所言甚是,是我想岔了。”

        “好啦,别说这些啦。赶快让人帮我们搬行李,布置房间吧。还有,待会儿你要带我们去都城最好的酒楼吃上一顿,给我们接风洗尘啊。燕二爷,你不会不舍得花银子吧?”常不易玩笑道。

        “主公说哪里话来,我燕向北虽然兜里银钱不多,但请您和几位姑娘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待会儿大家安顿好以后,我就带大家去都城最好的酒楼,文昌第一楼去好好地搓一顿儿。”燕向北很慷慨地说。

        “文昌第一楼,那里一顿饭最少也得三百两银子啊。燕二爷,难得见你这么大方啊。”吴富贵玩笑说。

        “嘿嘿,那也得看是对谁嘛。对咱们主公,我哪能小气啊。”燕向北说道。

        “不是,听你这话我就觉得奇怪了。你说你吧,好歹也是朝廷的官员,怎么还老是缺钱呢?”徐玉婵跟他混熟了,说话随意些,便不由地将心中存在了老长时间的疑问,给提了出来。

        “很简单。为了显示在自己的治下大家都很清廉,皇帝将朝廷的官员俸禄定得很低。以至于,我们这些人都很穷。”燕向北挠了挠头,很苦恼地说道。

        “那你不会想办法搞点钱?”徐玉婵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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