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外面全是人,少说也有上千。咱们拼得过吗?”刘吉唯恐他真带着大家冲上去跟人家硬拼,忙提醒说。
“那怎么办?跑吗?跑得掉吗?既然跑不掉,咱们只能拼了。”牛大胆儿气呼呼地说。
“咳咳!”常不易干咳了两声,提醒他们,别忽视了自己的存在。
牛大胆儿听到后,忙转身向他行礼,说:“主公,您瞧瞧我,喝酒喝晕头了,把您现在是我们的头领这事儿给忘了。您看,这件事如何处置。您放心,只要您一声令下,是进是退,是生是死,我和弟兄们都绝不含糊。”
“哈哈,别说得那么悲观。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忘了方才所说的话了吗?裴家正有一件事要办,他们来到这里,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对咱们来讲不是祸事,而是好事。走吧,咱们出去看看去吧。”常不易笑着说道。
“主公,您真这么认为吗?可我怎么看着那些人来势汹汹的,不像要跟咱们合作的样子呢?”刘吉有些狐疑地问道。
“你啊,他们权大势大的,在你们面前什么时候不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难道,你还指望他们将你当祖宗一样对待吗?好啦,别瞎捉摸了,随我去大门口吧。放心吧,退一步讲,即便是他们来找茬儿的,有我在,他们也不能将你们给怎么样的。”
说完,常不易拎起自己那把破铁剑,便向门口走去。
大家对他的战力是清楚的。因此,听了他的话以后,心中的恐惧和惊慌便去了大半。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默默交换了一下意见,彼此点点头,便拿上自己的兵器,跟在常不易的后面,走出了祠堂的大厅。
村子不大,常不易步行不过两三分钟,就到了大门口。
到了那里后,他看到门外一片光明,耳畔则传来了马儿打响鼻儿和门外之人喊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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