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不易乃是久经战阵之人,瞧见他这几招连招,马上便猜到他心里着急了。为了让甄山峦情绪更为激动,出手之时露出破绽来,他故意以言语刺激他道:“看来,某些人手上的功夫比起嘴上的功夫来,差得很远哪。要努力啊,不然你方才吹的牛该从天下掉下来,砸你自己的脚面子了。哈哈。”

        “你,混蛋。你以为我真对付不了你?我只是未尽全力而已。”甄山峦气急败坏地说道。

        “哦,原来是没有尽全力啊?可是,我怎么看着不像啊?你看你这头上都冒汗了啊。怎么,不是用力用的?难道是虚汗?哈哈。”常不易取笑道。

        “该死!竟然敢羞辱我,看我不打死你。”

        甄山峦由他的言语中听出了轻蔑,不由地更加生气,口中叫骂着,便将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以手中长鞭向着常不易抽了过来。

        这一招力道很猛,只可惜却失去了方才招式的巧妙,太过直白了。

        在常不易的面前,你太过直白的话,便等于是将自己破绽显露给他看。而暴露自己的破绽,简直就是相当于求着他杀你。

        所以,当甄山峦这看似威猛,实则粗鄙的一招使用出来之后,常不易一下便发现了解决甄山峦的机会。

        他微微一笑,手腕连连转圈儿,金丝软索螺旋着向着甄山峦的长鞭迎了上去。

        两件兵器在空中相遇,金丝软索就如一条蛇一样,缠绕在了长鞭上。常不易的手恰到好处地往回一抽,金丝软索便在长鞭上形成了一个结,将它给紧紧地锁住了。

        制住甄山峦的长鞭,常不易不等他反应过来,另一只手一甩,勾魂鬼灯便如鬼魅般飞出,向着甄山峦的胸口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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