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宝剑裹挟着他全部的力气,刺向第四名侍卫咽喉。侍卫急忙以手中铁锤来磕,可不曾想,常不易的剑此时因内力的灌注,变得无比硬挺不说,上面的力道还大十分惊人。铁锤与它一触,便立刻被它给推开。剑的方向连歪都没有歪一丝,便直挺挺地刺进他的喉咙里。

        颈骨随之也被利剑穿透,侍卫气血喷出老高,倒地而亡。

        常不易杀了一人。猛听得身后有破风之声。他赶忙抽剑,身体下蹲并中途转身,宝剑随之快速交到另一只手上。拿到宝剑的那只手,便外旋挥剑。剑身快速划出,一下将背后偷袭那人的手腕斩断。他手中所握的那柄短刀也随之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常不易挺身而起,拍了拍长衫上,因方才蹲下去时在地上沾到的灰尘,从容地吟出了第四句诗。

        “你,你是不是太过分了?打就打吧,还吟什么破诗。这分明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嘛。”十二侍卫的老大眼看自己的四名弟兄或死或伤,心中悲愤,忍不住向常不易吼道。

        “你说得没错,我是没有将你们放在眼里。而是将你们放在了剑下。今日,我要你等全都败在我的剑下。哈哈。”常不易很渐渐进入了状态,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随意来。言语间毫无顾忌,充满这不羁和癫狂。

        他是随性而语,但在十二侍卫们听来,却是对他们故意羞辱。

        他们心中怒火更甚,相互招呼一声,便从不同的方向,一同向他发动攻击。

        八个人一起上,常不易来不及念诗了。他以感知力仔细分辨着他们的攻击角度和力道大笑,然后在极短暂的时间里,连连变换身形,向着他们刺出了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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