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不知道,因为教我这套拳法的那人,没有向我说起这拳法的名字。”常不易回答。
他没有说谎,这套拳法是至尊谷地中的更夫教的,那家伙沉默寡言,好像既聋又哑,逢人都不说话,只用手比划。
他见了常不易也是如此。常不易原本以为,他没什么本事。谁知,有一段时间,他却天天在敲过三更鼓之后,跑到常不易住的地方,打一套拳法给他看。而且,还打破沉默,对他说话了。
他告诉他说,自己一辈子无儿无女,也没什么财产,唯有一套拳法可传世。但在至尊谷地中,那些大人们没人愿意学,而赵小七的体质又不适合学,所以他便只能教给他,免得自己死了之后,拳法失传。
常不易也不想学。因为,他觉得这拳法太过保守,所有的招式好像都是用来防御的,几乎没什么杀招,学了没什么用。
但更夫却要他学不可,并且还以他若是不学,以后便天天晚上守在他门口,让他溜出去无法偷鸡摸狗来威胁他。
在常不易看来,住在至尊谷地里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村子里偷鸡摸狗,弄得那些大人们不得安生。所以,当更夫威胁要将他这唯一的一点乐趣给破坏后,他只得很无奈地学了。而且,为了能够尽快出去偷鸡摸狗,他还拼尽全力去学,只用了不到一个月便掌握了。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形,他不禁有些伤感。这是因为,更夫在教过他拳法的那年年底,竟然就死了。常不易由此推断,他在教自己拳法之时,很可能便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那么急切地想要将拳法传给自己。
对于他的这份心意,常不易始终觉得愧疚。因此,这些年来,没当他用到震八方空明拳时,头脑中总会闪现出更夫的身影,并产生一丝伤感。
不过,今天当着白天鹤的面,他将这份伤感隐藏了起来,并没有一丝一毫地显露。
在白天鹤看来,他一切如常。
白天鹤便继续向他问道:“常帮主,你休要隐瞒。我不相信凭那人喜欢吹嘘自己武功多么高强的个性,会在传授你功法的时候,不将他的名字告诉你?说吧,你跟诸葛空明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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