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闻言,笑了,“这是当然!你知道,我的目的从头至尾只有你一个人。”
听了后,景砚修闭上了眼睛。
他静等着子弹穿过心脏的那一刻。
周围似乎好像都安静了下来。
晨湾码头的四周傍水依山,四周都是巍峨高耸的高山,翠然绿意一片。
嗅着清新的空气,还有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
以往被他忽视的日常西街好像这一瞬间的都涌入了脑子一般。
人生就宛如走马观灯一般一幕一幕的在自己的眼前闪过。
他的人生枯燥又无味,浸泡在那充满血腥味的战场。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弱小无助地敌人在自己的面前颤栗的害怕求饶,最后又麻木冷漠的看着敌人死去时不甘的眼神。
权力、荣誉、财富这些几乎从来都不需要景砚修去琢磨得到,从小锦衣玉食,他所有的一切全由父亲安排。
大哥不愿打打杀杀,弃军从商,父亲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
他就像是个毫无感情的木偶一样,年纪轻轻便接下来了父亲的部分兵权出门从军,至此经年流落在外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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