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抖了抖身子,将身上的血污抖尽,随后蹦蹦跶跶的陈青身旁,一双琥珀色的大眼睛看着陈青,开口道:“青青,你有瓶子吗?”

        “瓶子?你要那东西做什么?”陈青问道。

        “赤练蟒的火毒对火元修士有些大补的作用,为了取火毒,我才留下了它的脑袋与毒腺。”白狼道。

        “哦,樱”陈青将手伸到兔子身旁,从兔子腰间的储物腰带中取出了两个细口宽肚瓶,这是灰衣男子用来装酒的东西,里面的酒水已被陈青饮尽,从节俭的陈青便将瓶子流了下来。

        白狼的爪子像人手一样灵活,她从陈青手中拿过一个瓶子,并白了陈青一眼,:“火毒没有那么多,一个瓶子就够了。”

        陈青莞尔不语,跟着白狼走到了还未死透的赤练蟒的身旁。

        白狼毫不留情的将爪刃刺进了赤练蟒的头颅中,随后就像拧钥匙一样,轻轻一拧,赤练蟒的头颅立马张开了嘴巴。

        白狼用爪子拿着瓶子,放在了一颗毒牙下面,随后再次拧动“钥匙”,顿时间一种深红色的液体如孩撒尿般流进了瓶子郑

        一颗毒牙取过后,白狼又取了另一颗毒牙的火毒。

        两颗毒牙,取了大概有半瓶,白狼晃了晃瓶子,爪子微微用力,将赤练蟒的头颅给按碎在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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