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言看着讲台上的女人,依旧性感美艳,蹩脚的普通话像是从马里亚纳海沟里拐出来的,和那天晚上流利中带着一点口音的普通话截然不同。

        她来这个学校的目标是童倦,那天晚上的獠牙尾巴应该也是她帮忙弄回去的。

        她一直没来找过童倦,顾玉书这几天也没怎么出来,这种诡异的平静让顾松言有种不安的预感。

        “伏惟圣朝以孝治天下,凡在故老,犹蒙矜育,况臣孤苦,特为尤甚。”穆芃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念完,拧着眉纠结半天,叫了顾松言起来。

        “顾松言童鞋儿,麻烦你来解四一下儿这句诗。”

        顾松言搁下笔,像往常一样淡淡回答,穆芃的课一贯比较随意,声音盖过老师的大有人在。

        “砰。”童倦踹了下桌子,嘴角勾着点笑环视教室,“聊天的打游戏的xs63就好像被硬生生剥光了一般无所遁形。

        “没、没有。”

        只是觉得……觉得完全被他掌控、有点害羞罢了,而且他情动的时候会冒尾巴。

        按照顾松言梦里那样,说不定会一边拽着他的尾巴一边……一边那样,又或者是玩他的尾巴,拿来戏弄他,逼他说好话求他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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