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那年,当了伍长,那一年大牛哥也走了,我就当了什长。再后来我当了百夫长,十六岁当了先锋营的千夫长,顶替了你的位置,厉害吧?两年时间,老子把你这个先锋营干到人人是精锐,各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西凉国的那些各城主哪个听见我幽灵骑军不是心惊胆寒的?
这些年,我也把我的兄弟都埋在这儿!好歹这是咱们先锋营的根儿!
前几天,我带着这帮兄弟们干了票大的!说出来你都不信,我们搞翻了十万大军。
切!我知道你肯定再说我吹牛,具体的就不跟你说了。不过呢!我又过去了两百个弟兄,你帮我看着点,别让他们受人欺负了。
不过就我那帮兄弟的尿性,平时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我就怕他们惹事,怕你兜不住啊!”
山坡下,罗士宏看着那个坐在坟茔前的身影不停的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默默无言的转身离开了。
有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差点冻僵了的孩子不到弱冠之年已经是先天强者?而且还是凭借着一本不入流的大风歌?
这中间他要付出多少努力,多少汗水,又要在生死之间来回多少次?身上留下多少伤疤?
“对了,我突破先天,按照大州府的要求。我从今以后就不能守着你的先锋营了!也不用再听老罗一个劲儿的跟我絮叨升官了!
按照大州府的规矩,我得离开了。不能再参与战事,我也不想打了。我记得你说过,家里还有个老娘。那我就回去替你尽孝吧,谁让你占了老子三年便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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