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宗堂玩笑道:“知道就好,事情办好了,也是给你结下善缘,毕竟是八败命,说不定你今后还要仰仗着他呢。”
孟白撇撇嘴,说道:“这是你老的私生子,我今后当然要仰仗着他了。”
“别耍贫嘴了,去办以你的事吧。”牧宗堂揉搓着自己的胡子,看着茶水,低声念叨着:“七百二十位的不死,负一位的八败,还有天煞孤星命,黄山枪阁的凤凰命……多事之秋,大劫将至。”
“得嘞,你老也别神棍了。要是刚入学那会儿我还能被你给诓住,现在还想诓我是不可能的了。”
孟白对牧宗堂这幅神棍兮兮的样子早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这个老顽童,有时候都能够因为某些电影情节而心血来潮,到市井小巷兜售绝世秘籍。
现在说这种话,孟白想都不用想就是牧宗堂又编造了什么故事,引他上钩。
“真是无趣的年轻人啊。”
牧宗堂摇了摇头。
顷刻间,周围也不再那么的安静,又能够听到茶楼各处声音。
虽然是暑假,但是也有神州大学的学子在此处高谈阔论,又或者举茶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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