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子烈不敢久留,以帝道传下来的秘宝迅速逃脱。
满目萧然,一片血迹,黑旗裹尸,述说着一抹悲壮,一抹震撼帝路的无敌武力。
叶星河徐徐落下身,对着酒肆之中道:“割了头颅,去祭奠你哥吧。”
刀狂走了出来,咳嗽着点头:“我欠你一个人情了。”
“这次算我请了,不必还。”叶星河拂手,转过身去,看向朱无后几人。
朱无后四人同时心头一颤,随后勉为其难的拱手见礼:“恭喜天体归来。”
“恩。”叶星河点头,再见这群人,却是难以提起太多的敌意了。
“输的不是资质,而是时间,假以时日,你也可以的,不必灰心。”
叶星河的话,显然是说给流浪蛤蟆听的。
是宽慰,却让他觉得有些苦涩,收剑入鞘:“首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其次,这是长辈对于晚辈的指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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