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手指颤了颤,抬眸看着华乐回道:“并不相熟,是她一直在缠着我不放。”

        “是吗?”华乐挑了挑眉,红唇勾起笑得很是玩味。

        随着房门再次推开,有下人端着药进来,又有几人进来移开桌子清扫,只见桌下满是药汁和碎瓷片。

        屋内的药味越加浓厚,华乐瞥了眼榻上的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华袍嗤了声:“

        你有本事就继续寻死,你看看是你死的快,还是本宫的手伸的快。”

        似是被华乐掐住了什么命门,燕宁的肩膀颤了颤终是端过了那碗药。

        随着药汁入口,华乐的表情也有所好转,她走到榻前看着燕宁,轻碰他的肩膀柔和了语气:“你闹也该有个限度,当初决定来北域国时,你就应该料到有这么一天。”

        燕宁闭了闭眼睛,他背抵在墙上苦笑着道:“可惜我料得到自己的结局,却料不到人心。”

        若人心可一成不变,又哪来那么多的何必当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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