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拘到衙门来,私下是自己的私心,明面上却是为了县令办事。

        税收不上来,亏空补不了,县令政治生命断绝不说,连性命也未必能够保全,以今上霹雳手段,不如放手一搏,杀鸡儆猴。

        是的,沈从约父母,就是那只拿来杀的鸡,至于猴,就是辰留县其余百姓了。

        一方要收税,一方没有钱粮纳税,矛盾是不可避免的。审理过程因为沈从约不在现场,只是知道父母因为“顶撞县令,咆哮公堂”而惨死衙门。

        半百之父母,死于水火棍下,沈从约不要说答应县尉的**,杀他的心都有,假意答应顺从他之后,一口将县尉的耳朵咬了下来。

        然后,就是经受各种刑罚了,从受酷刑到最后香消玉殒,前后不过三四日,能够将一个性格温婉,守法约法的女子逼成厉鬼,她经历了什么,可想而知。

        事实上,在没有男女间隔的监狱,女子进了监狱,就不要想完身出来。

        因为案件内容不复杂,前后也就一刻钟左右,沈从约就大致叙述完毕,前后神色平静至极,仿佛说的不是她自己的故事。

        当然,这只是面色而已,她心底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将整个监牢掀翻,就在她复述的短短时间,吴毅能够明显感觉到,沈从约身体内的戾气,又重了几分。

        通过沈从约的叙述,吴毅皱眉思索,本来不过是想要翻案,争一个清名,但是以辰留县当前局势,若是自己加以挑拨,完全可以玩一票大的,鼓动民变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