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头上顶着节度使,防御使名头的将军,此刻,反倒坐在吴毅下方,一个吴毅功劳居伟的说法,根本无法解释。
酒席之上,基本上就是张天闻如何言语,吴毅如何附和,和跟屁虫一样。
凡是要吴毅表现的建议,吴毅一概推辞,比如某人道:“听闻陈将军书香门第,诗才惊四座,此番大败北虏,可妨作诗应和!”
吴毅道:“这些日子,颇见生死离别,心中抑郁,便是写出诗文,怕是不合当下情事,就不献丑了!”
有人道:“听闻陈将军箭术绝伦,臂力惊人,可毙里外之敌,不知可否为我等展示一番!”
“饮酒过多,失了准头,且小子区区,何敢在众百战将军面前班门弄斧!”
本质上,就是其他人见吴毅崛起地过快,要敲打吴毅而已,此刻,吴毅只有内敛锋芒,真要是不知好歹地展示自己,那就是自己作死。
无论好坏,坏了自然说吴毅都是靠运气才能够获得胜利,好了,那就对吴毅更加敌视,总而言之,对吴毅都不是好事。
官场上,一个萝卜一个坑,位置都满了,吴毅一个新人,想要插进来,何其困难,况且对于吴毅在此战之中的根底,他们也是心知肚明,吴毅所获得的荣誉与战功,并不匹配。
只是吴毅想说,如果你们能够在后无援军物资的情况下,坚守不投降,这些荣誉,便是让于你又如何!很多人看别人的坏处,都不舍得设身处地地思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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