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毅突然明白,这一刻,自己成为了武枢密酒遁的引子,其他人都身份尊贵,只有吴毅,身份不高,被武枢密借来酒遁,弱小是罪呀。
作为首相的李相公,是个严肃的人,见不得武枢密在天子面前失礼,就请让武枢密先行离场。
天子道:“今次阅兵,规模之大,实为数年所未有,你们都说过自己的看法,朕倒是没有听见武枢密的想法,不如武枢密离去之前,可否提一二点?”
李相公一口否决,道:“武枢密醉言,便是乱言,不足以入天子之耳!”
其余人,也一并附和起来,竟然都不让武枢密开口。
这一幕,倒是让吴毅有些困惑,武枢密在诸人之中,地位也不算高,何至于被众人排挤,仅仅是因为他粗蛮之气多了些吗?
“不,朕今日就要听听武枢密的说法!”官家也执拗起来,任凭其他几人劝谏,也不采纳。
现在,吴毅对武枢密会说些什么,更加好奇了起来。
武枢密摇摇晃晃地行礼,而后大着舌头道:“陛下有命,那微臣不敢欺瞒,这偌大的阅兵,不过是一场绣花表演而已,不堪实战!”
听闻这直接的言语,一直笑容满面的天子,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两府之人察言观色,开口暴喝道:“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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