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指鹿为马,鹿不可能是马,但是说马的人,一定不是他一派的。

        张天闻他们必须谄媚,若是让天子觉得他们有二心,那就坏了,至于吴毅,人微言轻,基本上就是一个素人。

        吴毅自然也可以选择谄媚,但是效果其实并不好,不如实话实说,坐实素人的名头,在天子心头留下敢于直言的念头。

        张天闻神游天外,似乎没有听见吴毅的回答,至于其他几人,则是冷哼一声,将吴毅视为哗众取宠之辈,武枢密还值得他们出面,一个小小的陈衍,何德何能,根本不至于让他们出马。

        天子只好冷着脸继续问道:“你且说说,有何不同?”

        “实战者,有攻城,有围攻,有攻心,千变万化,目的不过一个,那就是花费最小的代价,期间尽可使用诈诡之术,虚虚实实,获得最后的胜利。”

        四下无言,就连天子也没有对此发表言论,或许是吴毅说得有些过于赤裸了,吴毅咽了一口口水,继续道:“而此番阅兵,是为检验兵士训练效果,震慑四夷,发扬百姓尚武之风!自然当以堂堂正正之势!”

        最后吴毅得出结论,道:“阅兵与实战,本不可比较,以实战之目的要求阅兵,不啻于缘木求鱼!”

        “一派胡言,这么说,阅兵就不必为实战做准备了吗?”说话的,是那位偏居三席的何相公。

        “自然应该为实战做准备,只是阅兵的首要目的,应该是震慑敌人,发扬武风,环境不同,本不可要求二者全然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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