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他们是自信,不如说是高傲到了极点,如此莽撞,就这么将降兵纳入自己作战体系之内。

        而后,这支部队来到了都城之外,先是派遣降兵招降,无果,明明有着犀利的攻城利器——红衣大炮,却弃而不用,让那些降兵当炮灰,背沙土填城。

        当然,也不必苛责,毕竟,火器珍贵,一枚炮弹的价格,可比几个士兵的生命珍贵多了,可以依靠人命去填,为什么要用火炮,这是浪费。

        城上箭矢如雨,这一趟下来,几乎九死一生,许多降兵有了抵触心理,而后便是镇压。

        内部生乱,或许大极王朝的这支南军部队,都没有预料到,防守在城池之内的小国军队,竟然还有胆子出来。

        内忧外患,战场乱得好像一锅粥一样,南军战无不胜的火器,在这等场面之中,因为容易误伤自己人,全然没有用武之地,一番厮杀下来,本就两千人的队伍,竟然折损半数,不得不灰溜溜地退场,若不是火炮在远处,否则连珍贵的火炮都要丢了,这可是砍头的罪过。

        见得乱战溃败景象的南军指挥官,恼羞成怒,下令将火炮对准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国贱民,将炮弹全部打出去。

        这位南军指挥官是一位万夫长,是的,你没有听错,就是万夫长,只是手下只有两千人,即便军中很少有满员部队,但是缺额八成,也是极其罕见的。

        此人头戴乌金盔,映日光明;身挂皂罗袍,迎风飘荡。下穿着黑铁甲,紧勒皮条;足踏着花褶靴,雄如上将。腰广三围,身高一丈,手执一口刀,锋刃多明亮。

        装备是好装备,但是没有用武之地,自始至终,这位指挥就没有上战场,而是在火炮边上,随时准备火力支援。

        他本来想要借此机会在晋王面前邀功请赏,想不到出师不利,竟然闹了这么大的一个笑话,如何能够罢休,命令兵士架起火炮,也不管还有兵士没有从乱战之中脱离,特别是那些殿后的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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