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虽仍娇滴甜美,但却已隐透出了丝丝的冷意,尤其在说“放了她们”时,更是一字一顿,铿锵清晰。
“嗯?!吓我?!……”那位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故作惊讶状,阴阳怪气地道,“我们好怕哦……”
“无耻!”紫色裙衫女子娇叱一声,一抬右掌,正待施招之际,却被那位粗布麻衣老者急忙伸手拦住了:“小姐且慢,‘龙伯’我已经回来了……”
他在说这话时,还连连点着头——这其中定然有着唯有他与紫色裙衫女子才知的含意,而他之所以不便言传,又定然有着不得已的苦衷……
突然,就在那位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在说“我们好怕哦”时,从总坛的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冷讽:“既然怕,那就放了她们。”
声音不算很大,但却清晰,在总坛庭院里的所有聚会人员都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是总坛内所有的厅房和后院都能闻其声,显然发话之人是挟内力而发,而绝非一般的肤浅修为。
紫色裙衫女子一见果然有人替己排忧解难,便收手止招,静观其变。其他的四大捕头和所有的蓝皂服捕快见紫色裙衫女子如此,便也都按捺住了蠢蠢欲动的身形……
“嗯?!……”那位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闻声,带着挑衅的喉音把头侧向了大门外,“谁?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啊?!……”
“既然你这么大胆,”总坛外那个冷讽的声音又起,不过好像又加了点热嘲,“为何不敢出来?”
“笑话!”手持玄铁寒剑的汉子怒不可遏,“天底下有哪个地方不是由我任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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