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嘶吼着,高举着金属权杖扑了过来。

        丧钟抬起,轮鼓构件上一枚子弹晶槽亮起。

        震耳欲聋的枪声突然在小巷中出现,那极具穿透力的枪鸣,纵使从战场那边传来的喧杂声响,也无法稍压一分。

        天阳双手持枪,两臂正高高扬起,巨大的后座力甚至让他身体微微后仰,一只脚稍离地面。

        少年前方,一股摧枯拉朽的能量射流喷在扈从的脑袋上。

        那自丧钟枪口释放的狂暴能量,冲刷着扈从的脑袋。如果将时间放缓百倍,那大概可以看到,扈从在那股能量的冲刷下。先是头盔变形、加热、液化。

        接着里面那个干尸似的脑袋,正迅速浮现一点点细微,难以觉察的孔洞。

        时间再往前流淌那么丝毫,扈从的头盔已经被拉扯成一根根铁丝,在那股能量射流里弹起、分散、融化。

        至于扈从的脑袋,更像一件被打碎的瓷器。以那些孔洞为节点,一条条细碎的裂痕将它们连接了起来。

        下一秒,脑袋被催化成无数细小,无法分辨的颗粒。跟着能量射流喷发的方向扬了起来,并迅速消失。

        可惜,天阳现在的视觉还无法捕捉到,这短短瞬间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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