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伤口正血流不止,要是不及时处理好,这道口子光是流血都能要了他的命。

        在秦淮帮高二处理伤口的时候,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赤鱬”。

        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那些玄之又玄的古老传说,长大之后接触到山海经这本奇书我更是喜欢的不行。

        我总觉得这本书里所描述的山水矿脉动植物看起来虽然神秘有趣又离奇,但它们很可能是真的。

        不然古人费那么大劲写它干嘛。

        所以赤鱬这个东西,我依稀还记得这条外形是人面鱼身的蛇声如鸳鸯,好像还可以暂时脱离水在地面上慢速爬行一段时间。

        这么看来,头顶上那条赤鱬能追高二这么久也就好理解了。

        见高二没什么大事,我心里也就平静了许多,“其实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出现过几次幻觉,到现在还有些怀疑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高二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疼的在那儿龇牙咧嘴,“你看我这道荣誉勋章一点都不假吧?您就别纠结了,咱赶紧下去把那个什么软金椎给弄到手,然后各自回老家该种田种田该该收菜收菜。”

        我们让高二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就打算直接从洞口下去,因为周围实在是太平静了,而且我们也不是来探险的,所以这层有没有秘密的给我们来说一点也不重要。

        这次我们让秦淮打头阵,落地之后正好可以接应第二个下去的高二,因为这会儿也只有我有力气在上面拽着绳子往下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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