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大了…”苏君桥面色凝重,手指不住地轻巧着桌面。
齐润山见他脸色异常,沉思不语,又问道:“苏兄可是想到了什么?”
苏君桥叹了口气说道:“我在亭前所听是‘法外八类’,待回到杭州时已然成了‘正邪八类’。可见这样的想法根深蒂固,根本无需刻意煽动,便会有大把的人自然地将它们分了正邪。”
“这有什么不对吗?”陈敬元依旧不解道。
“以前或许没什么不对,”苏君桥无奈道,“但你们可能没有注意到,那谒法还说:‘众生平等,天下万物同根同源,妖无必邪,道非定正’芸芸。”
他说话之时,已有人又拿了手稿去翻阅,接着连连点头。
苏君桥又接着说道:“人的成见之深,难以改变。加之日前大宋国多地频发妖邪作祟,伤害无辜百姓之事,想必接下来,圣上的封妖令,除魔令等等,将接踵而至。之后百姓惶恐,天下将大乱,届时必定会有居心叵测之人趁机乱事。”
众人一阵恍惚,也跟着忧心忡忡起来。半晌过后,齐润山苦笑说道:“苏兄深谋远虑,润山自愧不如。然则对于此事我们尚无法力及,既然无能为力,倒也不必如此担忧费神了。就如敬元方才所说,火还没烧起来,那便不如先谈点别的,可别浪费了这好茶好景了。这可是苏兄的一番心意。”
谢宇本就不是爱动脑经的人,听齐润山一说,便一下忘的一干二净,笑道:“对对对,齐兄说的是。”
陈敬元瞟了他一眼,又问道:“说起来,苏兄可信那类物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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