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点头以示赞许,说道:“君桥那个臭小子呢?又跑出去玩了吗?真是跟他爹一个样。”云清说着话锋一转,又道:“话说人家君桥的孩子都快两岁了,你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呐。”

        苏君路笑道:“劳师叔挂心了,挽香已经有了身孕,只是近日偶感风寒,未能出来见过师叔,还请师叔莫要见怪。”

        云清喜逐颜开,笑道:“无妨无妨,来年再见也不迟。”

        道恒在一旁听着两人絮絮叨叨拉着家常,终于忍不住说道:“苏家主,贫道多日打扰,乃是事出有因,有所唐突,还请见谅。”

        “哎哟,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道长言重了,”苏君路一拍脑袋,说道,“方才听道长说有要事相告,不知所为何事?”

        道恒松了口气,说道:“贫道得异人相告,苏宅内或有妖邪之物潜伏。以贫道之见识实难分辨此言真假,但事关重大,因此贫道特来告知苏家主,望苏家主有所防范。”

        苏君路听罢眉头紧锁,说道:“道长过谦。能劳烦道长远道而来,想必此言多半属实。只是苏某对妖邪之事知之甚少,此事想来还得劳烦师叔和道长了。”

        “此事老夫自然责无旁贷,”云清说道,“君路你把府中上下所有人都叫到一处,剩下的便交与我和道恒师侄。”

        苏君路想如此一来该能确保万无一失,便说道:“我这就去办。”

        “一个都不能少,切记。”云清又叮嘱了一句。

        苏君路把苏府里上到夫人小姐,下到管事杂役,均是聚集到了一起。众人窃窃私语,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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