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怀安王府。

        怀安王,当今天子的亲弟弟赵延钧,和朝天阁提解司的司承姚琮正高谈阔论。

        两人似乎是老相识了,聊起天来无所不谈。

        两人在朝中同为主战派,都有些激进。聊起对敌之策,无不是“杀个片甲不留”、“屠他个满城风雨”一类的话语。说到民间反对的声音时,皆是“强势镇压之”,又或是“不听话的奴才杀了便是”这般的办法。

        虽有徒呈口舌之快之嫌,但也表明了二人的态度。

        赵延钧属于同为主战派的大皇子一党,常年与偏保守的太子赵允诚一党对抗。

        姚琮虽不站队,但生性偏激的他又如何能受得了温和的太子党,对那套“养晦韬光,厚积薄发”的理论更是嗤之以鼻,实则早便暗中投向了大皇子一党。

        聊罢了政事,赵延钧又提起了些琐碎事,问道:“玉瑾那丫头呢?就这么流放在外,你也舍得?”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一提起玉瑾,姚琮似乎就变得十分不耐烦。

        “我记得丫头小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宠得不行,我们这些当叔叔伯伯的想抱一下都像要了你老命一样。”

        “今非昔比,小丫头片子长成了大姑娘,模样都变了。”姚琮叹气道,摇晃着手里那杯冒着热气的“御前龙井”,眼里满怀追忆地盯着雾气,似乎能从里面看到玉瑾小时候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