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没有任何隐瞒欺骗,只是将别人的话复述了一遍罢了。只不过他当然知道苏异是如何消失的,大概就是换回了原来的样貌,再从容地大摇大摆走出去。
“消失了是吗…行,知道藏起来就好,胆小如鼠之人也没什么好惧怕的。”万庆祥笑道。
赵越却是心道你这胖子会不会自我感觉太过良好了些。
“雷声大雨点小,还以为他能弄出个什么动静来呢。”万庆祥又摆手道,“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赵越却是不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万庆祥见他这样,便问道:“还有事?”
赵越稍微挣扎了一会,说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掌柜的让线上的人抛出一些无关紧要的证据当诱饵,引那人上钩。谁知他没几天功夫便跑回了长乐城。可能也是弟兄们消息传慢了,待近郊村里的弟兄收到通知时,那人已经办完事走了。”
干活的人有所怠慢是真,赵越有意拖延也是真,两者加在一起,还真给苏异争取到了些许宝贵的时间。否则等他回到长乐近郊时,很难说万庆祥的人会不会已经布好了局等着他。
“咱们在村里落脚的那座民宅,主人家也连夜逃跑了…”
“跑了便跑了,很奇怪吗?”万庆祥奇道,“碰上了那疯子,他有的是理由落荒而逃,没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赵越支支吾吾道,“咱们在村里负责接头的人说,逃走的那位,似乎是将咱们这些年走货的详情都记了个详尽。可能是…一字不漏。”
赵越本以为万庆祥会暴跳如雷,谁知他任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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