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笼子里的东西,是我的朋友。”

        苦榆双手合十,行了一礼,如此答道。

        将士眉头一皱,只当他是在消解自己,便要开口斥责。

        那车队的大爷拿人手短,见两人就要起冲突,便又回头赶了过来,帮着调解道:“将军大人,这东西是随我车队一起的,要不您就行个方便,也和前面的那些一样处置得了。”

        那将士见大爷也算是熟面孔,常在此地出入,便松开了佩刀,又将一锭偷偷塞过来的银子给推了回去。

        此时正是敏感时刻,他原本大可将所有的可疑之人都拒之关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看在大爷的面上,总不能独留一辆马车脱队落单在外,便道:“行了,等着吧。”

        他随即转身看向了沙牢关内的某一处上空,静默片刻后,朝那无人的半空拱了拱手,方才转回身来。

        接着用不着吩咐,便有兵卒上前掀开了半边油布,点燃一张符篆,扔进了笼子里。

        里头的病狼像是受了惊吓,躲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模样煞是可怜。

        火光照亮了他一双碧蓝的眼瞳,只见他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没有丝毫的凶性。

        苏异好像从那张燃烧的符篆中看到了一只眼珠子,碌碌滚动着,望了望笼子中的环境,目光最后才落到自己身上。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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