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石春正要反驳,却是突然听到有人怒吼道:“太虚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人告诉老夫?太鄢山上究竟有没有这东西!”

        众人闻声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那人状若痴狂,满头花白的须发随着紊乱的气息微微起伏,颤抖的身躯使得已然年迈的他显得更加虚弱,仿佛随时都有可能驾鹤西去。

        这老者是鹤水观的观主钟畏,论年纪比贾石春还要老个两三辈,但却一样还在为了自己手中那份祖宗传下来的基业而谋求突破。

        只不过贾石春或许还有些时间,他却没有,否则也不会拉下一张老脸上山来干那种明抢的事情了,此时又发觉自己很有可能是被那太虚经的假消息给骗过来的,便是再也忍不下去,当众发作了。

        归阳子本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只是一直没能想起来那一丝不妥之处究竟是在哪里,听了钟畏的话后方才恍然,想那太虚经的消息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青州流传的,出现得有些不太自然,像是有人在刻意散播。

        如今看来,或许还真是有人故意引导,为的就是将太鄢山变成众矢之的。

        只是不知道这背后的推动者又是在场的哪一位。

        此时便听李必辛冷哼了一声,又是双目一瞪,眼神将那钟畏的疯状都给治好了,寒声说道:“你们还真把我太鄢山当做了砧板上的肉,予取予求了不成!”

        他接着又对屿山陆说道:“还请国师稍等,我这便去将经书取来。”

        屿山陆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

        “等等!”归阳子却是突然出言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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