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毫不避讳地对因斯罗怒目而视。
炎火使作为一个下属敢怒不敢言,伏绫却没有这个顾虑,见龙已不动声色,似乎并没有要过问的意思,她便自行质问道:“因斯罗,你无视教规,出手打伤教中同袍,该作何解释?”
因斯罗却是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惊道:“护法大人这话可就太过严重了,方才我不是说了,大人手下的炎火使形迹可疑,很可能有不轨之心,我身为本教三大护法之一,于情于理都该管这事…”
“再说,我并没有打伤她,护法大人若是不信大可验一验看看她身上哪里有伤。”
炎火使自然最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知道因斯罗确实没有下重手,要验伤大概也只能验出个淤青红肿而已,还极有可能是先前打斗时留下的,所以伤肯定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只不过这圣廷护法是明摆着欺负人,她还只能忍气吞声,便越想越气而已。
伏绫听罢冷笑道:“这么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手下留情了?”
“那倒不必…”因斯罗故意反话正听,慷慨地摆了摆手道:“还望护法大人日后对我少些偏见便好。”
伏绫却是不放过他,继续质问道:“你若是安了好心,那方才为何要跳出来提醒乩乱那个老贼,救走那几个澭泽国人又对你有什么好处?”
却不料因斯罗更是摆出一副受了冤枉的表情,颇为委屈道:“刚才若不是我出言误导了尊者,那小兄弟又怎能顺利偷袭到凶兽,还想出了偷梁换柱的妙计。”
此时苏异听得都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厮竟愣是将黑的说成了白,着实是不要脸,虽说他刚才的那一嗓子的确起了作用,但苏异更愿意相信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要说他安了好心,那是绝无可能的,顶多只可能是在驭天教和伊摩耳之间摇摆罢了,是典型的唯恐天下不乱,坐等渔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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