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唐英担不起重任,只不过女子当家这事在大宋并不常见,更何况是像近城这样民风多保守的小地方,不免要遭人闲话,受人指指点点,心里的那一关更比现实要难过许多。

        妹妹唐怡倒是没什么变化,或许是因为有姐姐的刻意呵护,所以还和以前一样单纯,此时正拉着曦妃仙与宋恣潇在屋外聊得火热

        ,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颇为清脆悦耳,说的还是太鄢山上的事情,道那尊金身神像如何巍峨壮观。

        这小姑娘一直待在天尊殿里,只感受过几阵地动山摇,最后平安归来,却不知那时殿外的世界是如何的凶险,此时再回忆起来便也不觉得心悸,没有丝毫烦忧。

        年少无知,倒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屋内的唐英却不自觉,也没想到苏异会因自己的一句话而在刹那间有了万千思绪,便接着问道:“师弟此次登门应该不是专程来拜访师姐的吧?”

        苏异尴尬一笑,索性坦诚说道:“我这一次确实是来找唐伯父的。”

        唐英倒是没有再揶揄他,一说起正事便立马严肃起来,皱眉道:“这…大概是要让师弟失望了,我爹他已经离家一年有余,否则这次太鄢山一行也该由他亲自去才是…”

        “他临走时只交代了祭祀大典的事情,别的也没有多说,师弟找我爹所为何事,不知方不方便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上忙呢?”

        苏异倒不觉得失望,见她一副热心肠,也没有什么是不方便说的,便直言道:“师姐可还记得当年黑衣人夜袭唐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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