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之点了点头,立刻往外间去,才是出门,远远见得红线提了大扫帚要去追赶陈甲,她口中还哭着叫骂,“畜生畜生。”
此时,村里四五个中年人围着满身血污昏倒过去的刘氏,便要将她抬起来。
陈靖之立刻喊了一声,“且慢。”
众人都是看了过去,陈吉不禁皱着眉头道,“你是那天的少年人?”
陈靖之不看众人目光,快步走到近前,伸出手握住刘氏冰冷的手,又是看了看她伤势,见她气若游丝,不禁摇了摇头。三娘抱着弟弟,跪坐在一旁只是哭。
“怎么样了?”一个中年人有些紧张,追着问道,“你会看吗?”
陈平也是认真盯着陈靖之,想从他面上看出什么来。他认真分辨了一下,陈靖之方才发声与本地口音极为相似,心中疑窦更甚。
“对呀,怎么样了呀。”又有一人也是着急得很。
陈靖之心中稍稍定了一定,沉声缓缓说道,“肋骨断裂插入脾脏,心血内积,恐是过不了几日了。”
“什么?”一个中年人惊住了,手有些颤抖着道,“这混账东西,连生母都敢这么对待吗?真是畜生呀。”
红线一路追赶陈甲,却是没能追上,这时飞快着跑了回来,挤进人群中,见陈靖之卓然而立,胸口无来由似小鹿乱撞,不禁微微低下头去。她见三娘哭得伤心欲绝,连忙将她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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