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之摇了摇头,轻声嘲道,“既然你们不诚心,那便算了,等会儿鱼都死了。”

        陈管事见一道锐利目光射来,见陈靖之果然提脚就走,只好十分不情愿跪了下来,磕头咬牙切齿道,“冒犯了,望公子见谅。”

        陈靖之还想再戏弄一番,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那也不好反悔,随后随意问道,“敢问姑娘要怎么买我这鱼。”

        “这鱼一两银子一尾,你全部给我们。”陈管事心中憋屈,觉得这人是乡下人,必定不知此物,抢在胡蕴茹前面喊道。

        “我的事岂容你置喙?”胡蕴茹十分不悦,不过这银龙具体如何售卖她却并不十分清楚,她只是知晓此物,但是想来应该价格颇高,而且谈钱论价也是有失身份,犹豫了一下就道,“二十两银子一尾如何?”

        时下三口之家,三两银子便可一年温饱无虞,而她乃是府中嫡女,月例也只有三两,二十两她认为已是极高了。

        陈管事听到二十两心中十分不满,不过也是大赚了,银龙关键不在价钱,而在于其药效。

        “也好,拿去吧。”陈靖之分了三尾银龙出去,自身提了一尾,斜目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说完一看胡蕴茹,见她似乎脸色更红,已是低下头去。

        “公子,我手中只有三十两银票,十两碎银,可否来日再补齐?”胡蕴茹说这话声音越来越低,哪里有人会带这般多银钱出来,她能带四十两也是出来之时老母亲不放心她,又见她花钱流水一般,才多给了些。

        “有何不可?”陈靖之十分干脆,一指刘氏住所,“筹齐了就来这里找我。”

        说完拉着陈三娘快步离开。陈管事见着还有一尾,哪里肯放过,就要追去,胡蕴茹一声呵斥,“快去打水来,银龙死了,你就滚出门去。”

        陈管事不敢再追,立刻去想办法找木桶。胡蕴茹望着二人远去,有些怔怔,手上传来一阵疼痛,不由发出一声轻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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