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智则是满面惊讶,连忙身子跃起,翻过人群,只见几个弟子已经扶起了许平章。他大喊道,“章儿。”连忙过去捏住许平章脉搏,只觉气息低落,脉象多变,不过检查之后发现经脉未伤,并不是十分严重,修养一个月当可无事,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陈公子好手段呀,倒是失敬了。”他说这话也不知道真假,而后抱起许平章,径直往休息静室去了。
胡青珩面上怒色隐隐,对着四周喝道,“还不快快散了。”
这些弟子听闻此言,立刻作鸟兽散。
此时演武场上只剩了几个人,胡青珩走到陈靖之面前,见他恭敬施了一礼,原本心中不快,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只有淡淡说道,“招待不周,陈公子见谅。”
“今次登门,多有唐突,是在下失礼了。”陈靖之见她不喜自己,却也不是十分在意。
胡青珩微一颔首,却见胡蕴茹面上浮有喜色,似乎是如释重负,心中不由更是生气,说道,“茹儿,你去看看你师兄怎么样了,我与陈公子稍后便来。”
胡蕴茹愣了一愣,以为自家师父是关心师兄伤势,连忙说道,“我立刻去拿药。”说着快步跑了出去。
胡青珩才是问道,“陈公子年纪轻轻,武功卓绝,不知师承何处?”她却是不太相信陈靖之能够击败许平章,认为里面一定是有见不得人的手段。
陈靖之笑了笑道,“白云山黄鹤观,家师姓陈,讳上迟下英。”
“陈迟英?”胡青珩面露疑色,忽然有些惊讶,陈迟英此人武功极高,自己年少游历之时还曾得过他指点,如今至少耄耋之年。
她皱了皱眉头,“原来是陈观主高徒,却是我孤陋寡闻了,昔年也曾与陈观主有过一面之缘,不曾听过陈观主收了徒弟,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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