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出了刑堂,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一旦大衍神霄珠不能发挥效用,遮掩因果,那今天很可能死在此处。此时心中顿时松快下来,他认真思虑暗道,“阎月梅乃是斋婆温氏的女儿,其供奉的斋堂斋公正是延东河河神的前身,这二者必有关联。”

        “延东河神,你本种下恶因,我入陈氏,本来不愿招惹你,你倒是找上门来,果是要不死不休。”陈靖之立刻在心中思虑如何找延东河神麻烦,快步往家中去。

        此时,陈靖之在宝山坊家门前,几个痞子追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殴打,附近不少人听见叫声都是躲了开来,不敢靠近。这几个痞棍在附近名声不小,要是招惹了他们,那家中肯定有祸事。

        被殴打的少年一身半旧的袍子,已经占满了泥土,发髻也被打得散乱。一个高瘦的痞棍一脚将他撂倒,又有一人上前将少年按在地上。

        “好你个穷措大,还真能跑。”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子喘着粗气一脚踩在少年脸上,兴奋大叫,脸上的痦子一动一动。

        “你们这些恶棍,地痞流氓,竟敢当街殴打童生,难道没有王法了吗?”少年被一脚踩在地上,身子不断挣扎,发出喊声,“今日你敢伤我,明日我有一口气在就要告到学政,告到县令那里去。”

        “狗东西,还敢嘴硬。”另一个痞子立刻踹了少年几脚,骂道,“姓杨的,老子今天就打断你的狗腿,明天再去你家找你那老娘,我问一问她怎么教儿子的,堂堂读书人还敢偷东西。”

        杨姓少年大怒,口中吼着,身子挣扎不已,饶是几个痞子也要差点按不住。

        “你们这些地痞流氓,地痞流氓,目无法纪。”

        “偷了东西,还敢嘴硬。”

        矮胖的痞子抽开脚,蹲下来,立刻将一个荷包塞入了杨姓少年的怀中。杨姓少年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到了矮胖痞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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