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风和日丽,二人乘坐一辆牛车同往延川江。但见江上数艘大船横排,张灯结彩,管竹丝乐之声飘荡江岸,岸边停了数十辆牛车、马车,极是热闹。陈靖之两人下了牛车,让车夫到傍晚时分再来接人。
“这不是案首杨廷清杨贤弟吗?”几个学子远远见到两人,登时脱口而出,令人纷纷侧目。如今杨廷清不过十六七岁,没有字,又兼之年龄较小,故而都称一声杨贤弟。
“杨贤弟身边的是谁?竟也风姿卓越,气度不凡,是哪一家的公子,怎么没有见过?”
“对呀,此人是谁?好一个风度翩翩少年郎。”
不单是那些年轻学子,便是不少举人也是看了过去。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未可知。”
“此人不曾见过,说不定徒有外表,内里空空。”
当下又有几个年老的秀才忍不住酸话连篇,他们年纪已大,还未中举,见到这等志得意满的少年郎总觉心有怨气,上天不公。
“这人我倒见过,是一个江湖人,先前杨贤弟状告前县尉董钺,这个江湖游侠儿前后奔走,常常听杨贤弟提起,赞不绝口。”一个年轻的青衫学子略作沉吟,此人名作柳皓。
“今天是延川士人宴会,怎么能让这种腌臜货色来参加,杨廷清终究是年轻,不懂事,即便得了案首也少些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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