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显忍不住大笑,朝着诸人嘲讽道,“哼,胡言乱语,你们几个人就能代表大宋士林?你们也配吗?”他说完之后,眼珠转了一转,停留在陈靖之身上。
陈靖之呵呵笑道,“国之兴,必尊师而重傅。今日看来尊师重道之说,也不过尔尔,以后还是不要胡吹大气,谢学政连几个学子都不能管教好,还是挂印自去,莫要自取其辱了。”陈靖之原本无意得罪这些人,但是现在情势不同,得罪了也无妨。
谢庆隆气个半死,作为学政,最重面子,偏偏陈靖之说的丝毫不差,现在连学子们也丝毫不顾自己脸面,他大怒道,“屡教不改,焉能长久?若是这般态度,也不必进学了。”
“这…”
谢庆隆向来温文尔雅,学子们对他并不畏惧,觉得亦师亦友,今天一怒,面容狰狞,一众学子噤若寒蝉。可是还是有一二学子忍不住道,“先生,士林之事岂容外力相扰。”
“住口,林广,我罚你三日内抄写《师道》三百篇,若不能完成,你就离开书院。”谢庆隆今天才知道自己威严不足,竟然连一个小小的秀才都敢当面顶撞自己。
他目光一扫,见得一人跨了一步出来,立刻喝道,“谁敢求情同罪论处。”说着转身欲走,这时想起县令之言,又转过身来,大声道,“快快把陈少郎请上船来,若不然你等也不必上来了。”既然这些人都不尊重自己,自己也不必顾着他们的颜面。
学政盛怒而去,学子们面面相觑,许久之后几个先前并没有直接出言辱骂的学子硬着脸皮上前来拱了拱手,尴尬道,“杨贤弟,多有得罪,还请二位上船。”
这几人说完之后忍不住看了看后面的人,哎呀几声,连忙避走,但是今天是县令、学政,甚至是林老侍郎也在船上,这样好的机会,他们可不愿意丢了。
“吉时将至,诸位速速上船游江。”诸位学子还在犹豫之时,一个力士大声喊道。
学子们当下当做不曾发生过什么事,纷纷要往船上去,学政原本走得不远,此时更是咬牙心怒不已。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学子里有极大影响,现在一看真是笑话一场。他立刻对一个仆从使了一个眼色,那仆从会意就挡在上船的路径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