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司钰做了一个缠绵旖旎的梦。
衣衫渐褪,唇齿相缠,耳鬓厮磨。
第二天起来,司钰掀开被子看一眼,脸色不太好。
想起刚才梦境里的场景,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梦境终归是梦境,他不会真的放在心上。
只是,对象为什么是那个女人!
气得他洗了好几次冷水澡,才勉强冷静下来。
结果当天就发了高烧。
一大早,秦酒被“砰砰砰”的敲门声吵醒了。
她烦躁的用被子蒙住头,可敲门声不断。
秦酒只能起身,压着起床气来到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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